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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司和哥哥同时爱上我,怎么办?急,在线等!_在线上司爱上我哥哥

2017/07 16 10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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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冬,大雪。

汽笛长长的鸣了一声,车头喷着白气,拉着长长的车厢缓驶入车站,等待的人们搓着手,嘴里哈着白气,或期待或兴奋的看着即将开启的车门。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手里举着牌子,正跺着脚仰着头来回张望。

少年穿着对襟的灰布棉褂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下人的打扮,可领子口却又缀着一圈儿灰白大毛领,隐约透出点奢华的味道。

那少年看着鱼贯而出的人群,脑子里一个个和家里的那张相片比对着,突然眼睛一亮,摇着牌子高声喊着,“小姐,这儿!”

出来的是位很别致的少女,个子较一般女孩子高些,眼尾狭长,脸颊长着些肉,双唇紧闭时有些微嘟,看起来透着几分稚气。可那眉眼却又细细描摹过,唇上抹着淡胭脂,嫣红的,有股说不出的风情。

少女闻声望去,眼里透着疑惑。少年倒也机灵,三步并两步地跨来,接过少女手里的箱子就引着她往车站外走。

“小姐,我是齐家管家的儿子。老爷今日宴请张司令,抽不开身,让我来接您,您叫我小六就成。”

少女点点头,不答话,跟着他向外走。

她叫齐祁安,一个月前还叫沈祁安。

她的外祖父在西湖边上开着一家小小的糕点铺,17年前,父亲到杭州收账,看上了看店的母亲。如胶似漆的三个月,父亲离开,留给母亲无尽的绝望和一个小小的新生命。

一向柔弱的母亲不顾外祖父母的阻拦,执意将她生下,老人家仁厚,对不甚光彩的她也甚为疼爱。她在杭州度过了美好的17年,直到一个月前。

祁安伸手擦了擦车玻璃上的雾气,看着窗外的景儿一个个向她身后掠去。北京城与杭州不同,处处透着严肃。许是年关将至,家家户户都挂着大红灯笼,贴着鎏金福字。那红印着白雪有些刺目,她眯了眯眼,又把头转了回来。

一个月前,一位姓齐的中年人找到她家,自称是齐府的管家,说齐老爷缠绵病榻,对流落在外的女儿甚是思念,要接她回家。

外祖父外祖母早已仙逝,母亲的身体也如枯朽之木。许是旧情,许是私心,问了那人几个问题,确实了他的身份,母亲便忙不迭的要她收拾行李,即日返乡。

车子开到一处大宅门前停下,小六下车为她拉开车门,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得门内觥筹交错的喜庆之音。

祈安也知这不是为她,所以听那少年说因为小姐身份特殊不便见客时,也只是微微颔首,乖乖的跟着那少年从侧门进去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这天外飞来的便宜小姐不受宠,什么思念女儿,她前几日才知,齐老爷的独生子在花船上找乐子,喝高了一不小心栽到水里,捞上来时肚子都涨的老高了。

齐家是做酒楼生意的,几个叔父亲朋巴不得少个分家产的人,她的父亲,那位传说中的齐连誉齐老爷,也是被逼无奈才记起了她这十七年来都不闻不问的女儿。

小六送她到院子便已离去,只说待会儿会让小厨房给她送饭。祁安撇了撇嘴,推开偏院的门走了进去。

院子里安静的很,雪块沉甸甸的压着松树枝,一颤一颤,她用手指戳了戳,冰凉的。

其他女眷的院子里多种梅花,红梅映雪煞是好看,唯独她这院子清一色的雪松,却也歪打正着,正中她的喜好。

祁安这才头一次舒心的笑,伸了个懒腰,踢了踢雪,露出些娇憨的神态。

“堂妹好兴致,才来就赏雪,饭都顾不得吃了。”背后传来一声调笑,祁安回头,只见一位二十七八的年轻人,穿着藏蓝皮袍,围着狐裘毛领,腰间挂着两三玉坠,手里抱着个烫金的小暖炉,一派的富贵样子。

“齐少爷,”祁安收了笑,冲他点点头。

“呦,堂妹认得我?”年轻人向前走了两步,语带惊奇,说完这话他自己也觉出不妥来,齐府里的人,不姓齐还能姓什么。

他摸了摸鼻子,讪笑了两声,“我是你大伯的儿子,齐梓言,你该叫我声堂哥。”

“堂哥,”祁安顺从的叫了一声,提起箱子就要回屋。

“哎哎等等,”齐梓言快走两步,抓住她的手腕,“父亲叫你过去前厅。”

祁安皱眉,“可是小六……”

“小六一个下人知道什么,”齐梓言打断她,冲她笑道:“你该听你堂哥的。”

偏院离正厅有一段距离,祁安一路走,只见一队佩枪军人从宴厅延伸出来,衬着白雪,肃萧的让人害怕。

祁安低头,目不斜视,只盯着脚下青蓝的瓷砖。这么大的阵仗,恐怕是出什么事了,她一个刚入家门的庶女,还是尽量不惹人眼目的好。

“堂妹莫慌,”齐梓言大概以为她害怕了,右手改抓为握,目标也从手腕变成了手掌。祈安用力抽了抽,就听得带着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

“乖乖的,让哥哥牵着。”齐梓言握她握的更紧,漫不经心的开口解释道:

“事情简单的很,说白了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那张司令的碗掉在地上,溅出的汤汁毒死只猫。换成旁人或许将死猫埋掉就可,只是张司令金贵,非要找出这毒出自哪里,下自何人。那碗里都不知夹了多少道菜了,现在正一道道排查着找源头呢。张司令下令所有人聚到主厅,父亲遂让我来找你。”

祈安皱眉,脑子想到那儿,口中已经顺势问了出来,“正儿八经的宴请,哪里来的猫?”

齐梓言倏地停下,回头看她。

祈安的头低的更沉,她出口便已后悔,从小便是如此,嘴永远比心快一步,说好的不惹人注目呢!

“继续说,”齐梓言收回探寻的目光,拉着她继续走,只是脚步慢了许多。

祁安无法,只得叹了口气,继续道,“况且,今日只是个普通的家宴,那位张司令再金贵,排场也铺的太大了,”她朝那些军官努努嘴,语气里带了点小调侃,“这么多的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司令要来抄家。”

“呵,”拐过一个回廊,齐梓言突然伸手,目光灼灼,像逗弄小孩儿似的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小堂妹,在这家里太多话了可不好。”

下一秒,那笑容里突然加了些不正经,

“堂妹一个江南的温软小姐,这小手倒是不如想象中的细嫩柔滑呢。”

祁安不说话了,手再次试着抽出,这次齐梓言没阻止他,他一甩袖子,端着一幅大家公子玩世不恭的模样,若有似无的,和祈安拉开了距离。

一路无言走到主厅,还未进门便感受到了迎面扑来的压抑。齐梓言先一步跨过门槛,右手半伸出去,似是想到什么,又即刻返了回来。祁安装作没看到,径自一步垮了进去。

主厅里静的可怕,女眷们站在桌旁,手里不停的绞着帕子,摔碎的汤碗四分五裂,孤零零躺在地上,旁边跪着一众下人,个个低着头,脸上毫无血色,惨白的瘆人。

齐梓言没叫人,恭敬的垂首退到一旁,祈安见他这样也不开口,学他的样子恭顺的站到他身后,借着齐梓言的遮挡四处打量。

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三个人,祈安倒是一眼认出了她父亲。和自己五分相似的眉目,狭长的眼尾,纵使年老仍掩饰不住的风流气质,她心里冷哼了一声,别开眼去。

和齐连誉相邻的是位年逾六十的老人,看着面相稍显硬朗,祁安猜测,这约莫就是她大伯。

祁安的大伯齐连瑾是位另一层面上的传奇人物。

她曾听闻大伯年少时,因厌烦家族间混乱的利益纷争,书卷一甩长袍一烧上了梁山,整天和一帮绿林混在一起,不打家劫舍却快意恩仇。如此过了将近十年,齐老太爷病重,遣派十名护院轮番寄送家书,字字血泪,可齐连瑾却丝毫没有归家之意,直至老太爷西去,齐连瑾作为长子不得不尽最后的孝道,这才回了家,在齐家重新扎了根。

祈安暗自感叹,这大伯怕也是个亲情淡薄的,亲生的兄弟,个个薄情寡义,倒真是血缘联结,如出一辙。

想到这儿便忍不住看向进屋后就一直用余光瞟她的堂哥。目光对视,祈安目含怨愤,下意识白他一眼,待看到齐梓言诧异不解还混着些许委屈的神情时,祁安才惊觉自己又放肆了。

“收敛,收敛,收敛。“她默默告诫自己,嘴里念念叨叨的,自觉声音不大,却是让主位上的男人笑出了声。

男人这一笑仿佛赦令,屋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。齐梓言这才略微颔首,低声唤了父亲与二叔。

祈安心里的小算盘又打了起来。司令坐在主座,稍明事理的人都看得出这场家宴中地位的划分孰高孰低,可齐梓言却偏偏只和两位齐老爷打招呼,也不知她这堂哥是头脑简单还是目中无人。

齐连瑾不赞同的看了齐梓言一眼,开口却是对着旁边的司令,“张司令,这……”

男人抬手,齐连瑾便瞬间噤声。

“我是张既明,”男人朝着祈安微笑,“是你父亲的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加了些玩味,“你父亲的朋友。”

祈安向前一步,微微福身,“张世叔。”

“……”

其实若以年纪来看,叔伯什么的确实是夸张了。张司令年龄不大,约莫三十出头,面色白暂,眉峰微挑,眼眸黑亮,这样的相貌本该清秀温润,只是他唇线硬朗,鼻梁高耸,侧脸轮廓清晰,衬着那双深邃的眸子格外锐利。

果然,齐连誉呵斥道,“不像话!重新和张司令行礼!”

“张司令”,祈安依言唤道,内心抑制不住的开始吐槽,父亲的朋友难道不该叫叔伯?!这是她的错吗?!这难道不是常识吗?!

“不碍事。”张司令摆手,拿起茶盅抿了一口,嘴角翘起个弧度,“你女儿很有趣。”

齐连誉见他又笑了,面上才带了劫后重生的喜悦之色,忙不迭的为他添茶,“司令见笑了,小女叫祈安,从小未养在身边,不懂事,冒犯之处还请司令海涵。”

张司令拿起茶盅又抿了一口,话锋一转,“咱们言归正传,”他手持茶盖,向着地上虚点了两下。

齐连誉的笑还挂在脸上,对张司令的瞬间变脸一时间无法适应,“这,这…”

他这了半天没这出个结果,齐连瑾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朝着张既明的方向躬身握拳,“我们自会给司令一个交代,只是司令能否宽限几天?”

他又低了低头,语气里竟带了些恳求,“再者,今日设宴,我一家老小均未缺席,齐家总不会拿自己家的人命开玩笑,此事必是外人所为,还望司令莫要与我齐家生出嫌隙。”

齐家的酒楼生意日渐衰落,说白了还是未和官家搞好关系,从入秋起便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的,饶是家底再厚也经不住折腾。

实木的八仙桌,中间用搪瓷隔出个方格,再铺上架子,架子下温着热水,他们这一通的闹,架子上支着的锅子竟还咕噜咕噜冒着热气,切成块状的兔肉和人参煮成嫩滑的色泽,也不知齐家为了巴结司令,在这场家宴里下了多少心思。

“咦?兔肉?”祈安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在场的人都听得到。

“别乱说话。”齐梓言呵斥她,抬起一只手,竟是要拉她离开的架势。

“是鹿肉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张既明一个眼色,门口守着的士兵便直接挡住门口,齐梓言面色不善,僵硬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开祈安。

“是鹿肉,怎么了吗?”张既明又问了一遍,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,看向齐梓言的眼神却带了寒意。

“咳”祈安轻咳一声,瞥了眼面色发白的父亲和一脸铁青的大伯,走到桌旁,随手捡起一只筷子,“确实,大部分是鹿肉,但好像也有兔肉。”她用筷子插起肉块,“兔肉和人参相克,一起进食会引起中毒。”

“可以请厨房的大师傅来看看,鹿肉和兔肉本来不难辨认,只是这锅子香料加的太多,肉的色泽和味道都被浸染,所以才……”

“祈安”齐梓言打断她,“和我一起去厨房找大师傅。”

“她留下。”张既明扭头嘱咐他的副官,“陪大公子走一趟。”

齐梓言不动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既明。

“梓言!”齐连瑾呵斥道,“还不快去!”

“……是,父亲。”

副官姓徐,是位四十不到的中年人。此时他提着半只血淋林的兔子出现在主厅,着实让祈安恶心了一把。她无比庆幸由于自己从下了火车就没吃什么,所以现在胃里空荡荡的状态,否则她一定会大吐特吐,吐到天昏地暗。

祈安一手捂着嘴,另一手抚着胸口暗暗的顺气。

她不敢深呼吸,空气里都是浓浓的血腥气,混着泔水桶里陈年的菜汤味。祈安看着提着兔子一脸淡定眉头都不皱的副官,心里忍不住的想为他鼓掌。

这才是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恶心的气味!敢于直视淋漓的鲜血!

不仅如此,祈安还注意到另一个有趣的现象。那是混在一堆女眷里的小男孩,约莫十五六岁,比自己还低点儿。他一直躲在丫鬟背后,所以自己进门才没瞧见他,直至徐副官站在大厅中央,他这才挤开丫鬟冒出头来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,眼里流露出的,是……崇拜?

这倒是有趣了。

一大家子的人,反应各不相同。充当背景板的女眷们还是那副样子,齐连瑾不说话,齐连誉吓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站不起来,齐梓言的脸色还是骇人的,只不过背着众人手腕一转,偷偷往祈安手心里塞了个蜜饯。

死兔子的发现证实了先前祈安食物相克的说法,这事儿说小了是失误,说大了就是蓄意谋杀,有权度量这事儿大小的人此刻就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,手里转着茶盏,叮叮咚咚的,像把小刀在磨,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开刃见血。

“给个说法吧,齐老爷。”张既明意有所指,声音竟带着笑,只是两位齐老爷现在均是状态不佳,无人应答。

一瞬间齐家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她身上,祁安嘴里还含着半颗蜜饯,腮帮子鼓出一小块儿,突然被集体围观让她有点手足无措,更要命的是张既明也在看她,他嘴角的笑意已经消逝,眼里的寒冰却化了点。

祈安的额角冒了汗,食物相克是她提的,现在让她给出说法也合常理,可她不过就是托了外祖父糕点铺子的便利,对食材略有研究罢了,踏入齐宅才不过两三个时辰,连厨房的位置在哪儿都不知道,这说法如何给?从何给?她能怎么办?她也很绝望啊!

她这才顿悟了齐梓言在回廊对她说的那句话,在这个家里,话多了不好。

祈安将半颗蜜饯小幅度的咀嚼咽下,眼珠滴溜的转,她想,不知道现在装失忆还来不来得及。

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声嗤笑,齐梓言迈出一步,将祈安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,他双手负在背后,头一次对着张既明尊称道:“张司令,今天这事蹊跷。只怪我齐府雇人大意,让心怀不轨的奸人在吃食里动了手脚。幸好司令福泽深厚,还望司令能给我齐府机会,让我们把这事查清楚,好给司令一个交代。”

齐梓言不狡辩不推脱,只是一口咬定此事是外人所为,简单的几句话,将自家嫌疑撇得干干净净。祁安盯着他的背影瞧了瞧,心思在肚子里绕了两圈,想了想,低头一抿嘴,将口中的果核吐出来,偷偷塞回他手里。

她要看看她这堂哥对自己容纳的底线到底在哪。

齐梓言身形一顿,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动作,祈安似乎听见他笑了,只见他双手由背后向前,自然的抬手,朝张既明的方向抱拳作揖,那粒果壳顺势落入袖中。

齐梓言面上更加恭敬,对着张既明又道:“还望司令给我们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。”

“好,”张既明放下酒杯,“那我就给齐大少这个面子。”他一个眼神,副官便直接将兔子塞到齐梓言的手上。

……

“咱们怎么来的,你就怎么带着队伍回去。”张既明站起来,对着自己的副官道,“至于我,可能要在府上叨扰到查出真相之日了。”

齐梓言正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污,闻言一怔,“我齐宅不比司令府邸,况且查案一时三刻也得不出结果,司令还是回去的好。”

“哦?看来大少是不欢迎我了?”张既明冷笑,他直起身来,露出腰间冰冷的枪管,“看来齐府这阳奉阴违的做派,当真是惯例了。”

“司令愿意留宿,我齐家自是欢迎的。”齐连瑾这会儿才站出来,“梓言,”他嘱咐,看向齐梓言的眼里满满都是警告,“马上为司令收拾一间别院。”

“不用了,”张既明摆手,“我还住在东偏院就好。”

东偏院?祁安一个机灵,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东这个方位,总觉得好熟悉。

齐连誉由丫鬟扶着,活脱脱一副贪生怕死的姿态,他哆哆嗦嗦的朝着祈安道, “祈安,你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带路,请司令回去!”

……

祁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可怜她一介女流,才入家门,滴米未进又受到惊吓,被安置在这偏僻的小院也就罢了,来的第一天还要伺候别人入住,当真是没天理。

“我曾在府上向齐老太爷求学,那时就住在东偏院。”张既明跟在她身后,冷不丁的开口,吓得祈安差点跳起来。

“啊?哦。”怪不得院子里全是雪松,祁安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那根本就不是给女眷住的院子!

“你似乎对食材很了解?”他又问,微微翘起个小小的尾音,祈安这才发现,张既明如果不带着压迫人的气势开口,清冽的声线其实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。

“世叔,啊不,司令过奖。”看到张既明皱眉,祈安慌忙改口,“我对烹饪感兴趣,又自小接触这个,自然比旁人辨认的更容易。”

“以后住在一个院子里,希望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张既明自怀里掏出一个方正的油纸包,递给她,“空腹吃酸不太好,下次不要那样了。”

……

他果然看到了……

祈安默默接过,托在手掌上打开,纸里包着两枚精致的茶点,其中一枚上还点缀着几瓣梅花。

……

北京城的男人怎么都这样,随身带零嘴难道是习惯吗?!

再说空腹吃甜食同样不太好啊喂!

“出了这种事,厨房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开火了,你先食点茶点。”

“多谢司令。”

“不过实在是饿也可以让厨房弄点简单易熟的。”

“多谢司令。”

“这条回廊我们刚才走过了。”

“多谢司……走过了?”祁安这才察觉,雕花的柱子,的确是二次见了。

张既明哈哈大笑,“你真的很有趣,”他自然的牵过她的手,“跟着我,这边。”

他拉着她朝相反的方向行进。祁安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发愣,想把手抽出来,瞟见张既明腰间的枪又安分下来。她撇了撇嘴,这是她惯有的小动作,唾弃一下想吐槽想反抗但又贪生怕死什么都不敢做的自己。

他们这边渐行渐远,在他们离开的另一头,齐梓言的脸半边埋在领子里,手里握着那枚果壳,若有所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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